她一开口,就轻飘飘地点出了年羹尧的事,仿佛是在真心为年世兰高兴。

    年世兰起身,微微屈膝:“多谢皇后娘娘挂怀。哥哥行事鲁莽,幸得皇上圣明,才免了重罚。臣妾与兄长,皆感恩不尽。”

    她将一切归功于皇上,堵得皇后后面的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宜修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随即又恢复如常。

    她将目光转向被众人围在中间的攸宁,温和道:“本宫瞧着,攸宁公主真是越长越有灵气了。到底是我大清的祥瑞公主,果真与众不同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话锋一转,看似不经意地笑道:“说起来,攸宁这孩子不仅是皇上亲封固伦公主,本宫也是她的嫡母。”

    “妹妹如今刚出月子,既要照顾公主,又要协理六宫,本宫身为嫡母,总不能袖手旁观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吧,从明日起,每日让ru 娘抱公主来景仁宫待上半日,也让本宫尽一尽做嫡母的心意可好?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