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自己得知有孕那日的欣喜若狂,想起皇上握着她的手说“真好”时的温柔,想起采月、采星忙前忙后伺候她的殷切,想起自己对着那尚未显怀的肚子,轻声说话时的期盼与寄托……

    原来全都是假的。

    那些喜悦、那些温柔、那些期待,从头到尾,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piàn • jú 。

    “是谁……”过了许久,沈眉庄终于哽咽着开口。“娘娘,是谁要害嫔妾?”

    年世兰轻叹口气:“本宫派人查了,你那个同乡刘畚,恐怕是皇后的人。”

    她将江福海与刘畚暗中往来的事三言两语说了,每说一句,沈眉庄的脸色便惨白一分。

    说到最后,沈眉庄已经死死攥着旗装的衣摆,指节泛白,整个人抖如糠筛。

    “嫔妾多谢娘娘告知这一切。”她抬起头,那双眼睛里,除了绝望,还有一股被逼到了绝境之后生出的恨意。

    “嫔妾从前只想着安稳度日,不争不抢,也不愿与人结怨。可皇后为何……为何要这般害我!她若要对付嫔妾,只管冲着嫔妾来便是,为何要拿这种事来作践嫔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