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手指出马,一个顶俩(2/2)
但此时此刻,偏偏是这样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婴儿,用那双最干净的眼睛望着她,像是在温柔地安慰着她。
攸宁也在寻找着时机,眼见沈眉庄抱着自己了,她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,将那股裹着温宫续玉膏药力的祥瑞之气,缓缓从自己的身体里推了出去。
那气息极淡极轻,无声无息地渗过襁褓的布料,顺着沈眉庄抱着她的手臂一路向内,像春日里第一场细雨落在干涸的土地上,温柔而不可阻挡地蔓延开来。
沈眉庄抱着攸宁的手微微一顿。
她只觉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从小小的襁褓里透出来,顺着她的手臂一路蔓延到心口,又从心口缓缓流向小腹。
那是一种极轻柔极温润的感觉,小腹里那股盘踞了许久的不适,竟在这一刻奇迹般地消减了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温热。
她怔了怔,只当是自己心绪激荡之下产生了错觉,并没有深想。可是那暖意持续着,不疾不徐,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,将她被寒毒侵蚀的胞宫一点一点地捂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