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弥被皇后这副模样吓了一跳,连连磕头:“微臣行医数十载,若是连喜脉都诊错,岂不是砸了太医院的招牌?沈贵人腹中皇嗣安稳异常,绝无半分见红流产之象。”

    沈眉庄与年世兰对视一眼,二人眼中都划过了浅浅的笑意。

    早在十天前,沈若若就已经诊出了沈眉庄怀有身孕。是以这十天来,她一直找借口没让刘畚来请平安脉,等的就是这一天。

    章弥此言一出,殿内的局势瞬间逆转。

    齐妃气道:“好个大胆的奴才,竟敢这样诬陷主子!”

    地上的茯苓犹如被雷劈中,整个人瘫软在地,嘴里喃喃着: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明明说好的……”

    雍正眼中的阴霾瞬间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被愚弄的暴怒。

    他猛地站起身,大步走到茯苓面前,毫不留情地一脚重重踹在她的心窝上:“贱婢!究竟是谁给你的狗胆,竟敢拿带血的腌臜物来诅咒朕的皇嗣!”

    茯苓被这一脚踹得吐出一口鲜血,连连后退,惊恐的目光下意识地往皇后的方向瞟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