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此一来,便是死无对证。

    雍正脸色铁青,把手里的酒杯重重砸在案几上:“内务府总管黄规全御下不严,杖责四十。李四抛尸荒野,不许收殓。”

    黄规全连滚带爬地进来谢恩,被人拖下去行刑,外头很快传来板子打在皮肉上的闷响。

    宜修浅笑了下,端起酒杯,面向雍正:“皇上息怒。今日是公主的好日子,莫让这等腌臜事扫了兴致。臣妾敬皇上一杯,权当给公主压惊。”

    宴席重新开场,乐师们战战兢兢地奏起韶乐,可谁也没了吃喝的心思。

    谁承想,刚上了两道热菜,殿外又传来一阵喧哗。

    御前太监小厦子跌跌撞撞跑进来,连门槛都绊了一下,扑通跪在殿中:“皇上,钦天监正使赵大人求见,说……说有十万火急的天象奏报!”

    雍正眉头锁紧,眼中闪过不耐:“今日办宴,他来扫什么兴?让他明日早朝再奏。”

    小厦子伏在地上,声音发颤:“赵大人说,此天象关乎大清国祚,关乎皇上龙体,耽误不得半刻。他跪在雪地里,说皇上若不见,他便长跪不起,以死明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