攸宁窝在母亲怀里,小手揪着披风边缘的绒毛,大眼睛在夜色里滴溜溜地转。

    【肯定不是皇后,她没那么蠢,当众给自己找不痛快。真好奇,这可不是原剧的剧情!】

    年世兰原本正闭目养神,听见女儿的心声,长睫微微一动。原来有些事情,是连这小丫头都不知道的了。

    【那还能是谁呢?难道是甄嬛?】

    攸宁的小眉头皱了起来,还在开动自己的小脑筋。

    【可是甄嬛现在的处境很微妙呀,娘亲风头太盛,皇后又一直盯着她的肚子。】

    【虽然如果额娘和皇后斗起来,她就能在夹缝里安稳养胎了。可是她怀着七个月的身孕,手能伸得这么长,买通内务府或者景仁宫的人吗?】

    年世兰的手指在袖中轻轻摩挲着。

    甄嬛?年世兰脑海中掠过方才甄嬛低头剥葡萄的沉静模样。

    若真是她,能在七个月身孕时布下这等一石二鸟的局,既祸水东引又隐身幕后,这手段,可比刚入宫时那点装病避宠的小聪明厉害太多了。

    不过,不管是谁做的,这盆脏水最后都会结结实实地泼在皇后身上。

    “娘娘,”步辇外,颂芝压低了声音,“奴婢瞧着,皇上今夜去景仁宫,怕是不会给皇后娘娘好脸色。”

    年世兰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:“景仁宫出了这样的纰漏,皇上若还能给她好脸色,那才是稀罕了。传本宫的话,明日翊坤宫闭门谢客,就说本宫操持中秋宴累着了,要好好歇息两日。”

    “是,奴婢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