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历不假思索地答道:“儿臣会说,您教导儿臣要勤勉向学,切莫贪图享乐。吃穿用度皆按着内务府的定例来,断不敢越过三哥哥去。”

    年世兰满意地点头,刚想再叮嘱几句,外头便传来一阵细碎急促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周宁海打起帘子,快步走入暖阁,连肩膀上沾着的雨水都没顾得上拍,神色十分凝重。

    “娘娘,”他躬着身子,压低声音道,“寿康宫那边出事了。”

    年世兰神色一敛,立刻坐直了身子:“太后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半个时辰前,太后礼佛时突然晕厥,太医院的院判和几位太医全被火速召了过去。皇上这会儿也撇下前朝的折子,赶去寿康宫了。”

    周宁海凑得更近了些,眉头紧紧拧着。

    “听说太后这次病得蹊跷,咳了好几口血。皇后娘娘刚才已经传了话,命各宫主位从今晚起轮值去寿康宫侍疾。”

    年世兰微微蹙眉,太后身子一向安康,怎么偏偏在这时候急症发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