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棠担心她一个小姑娘吃亏,连忙拉住她,把草药和瓦罐一起交给了她。

    萧筝见状大喜,立刻抱着东西跑去了贺氏那里。

    贺氏正披头散发,双目无神,怀里抱着萧川,眼泪一滴滴落在萧川脸上。

    听到萧筝的喊声,她回魂一般抬头,见果然是找来了草药。

    “谢谢!谢谢三弟妹!从今以后,你就是我贺玎兰的大恩人!”

    贺氏远远的便对着沈晚棠磕了一个头,然后赶紧抹了泪去煎药了。

    萧川喝了药,烧果然退下来,又活蹦乱跳了。

    萧家众人这才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流放队伍就这么一直走。

    一直到暮色降临,所有人都已然精疲力尽,方才赶到一处驿站休息。

    衙役们拿出干粮,分发给流放的官眷们,每人只有一个冷硬馍饼,以及一桶浑浊的井水。

    官眷们从前锦衣玉食,哪里吃过这个?

    可一整天没进食,不吃又实在饿的慌。

    因此,大多都是一边哭一边吃,一边吃一边吐。

    大嫂贺氏皱了皱眉,但还是想给萧家其他人做个表率。

    “如今沦为罪奴,我们没得挑剔。”

    她最先拿起面前的冷馍饼,强迫自己咽下去。

    “没错。”

    萧牧野点头,跟着拿起馍饼,“只要活着,就有希望。与其悲观等待,不如乐观面对。”

    下一秒,两人嘴里的冷馍饼就先后吐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