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啊,城西济世堂有个李大夫,他医术高,不过医德不太好。”

    徐主簿头也不回地说,“等你们安顿好了,可以去他那儿拿药。”

    医德不太好?

    沈晚棠秀眉微蹙,她还是第一次听到一个大夫,被人如此直白的给出负面评价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,到底“不好”到什么程度?

    看来,她很有必要去见识一下。

    到县衙后,等待的时候,沈晚棠又听有人对着他们萧家人嘀嘀咕咕:

    “那萧临渊也曾是保家卫国的大将军,不过现在成了躺在床上的废物,真真叫人唏嘘不已。”

    “不管什么身份,到了这里都得扒层皮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猜他们能活多久?要不咱们赌一赌!”

    “好啊,我压一年。”

    “半年?”

    “三个月!”

    xià • zhù 声不绝于耳,热闹至极。

    还有人说:“流放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,怪就怪他们命不好。”

    命不好么?

    沈晚棠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她偏要博一个通天好命!

    过文书还需要好半天,徐主簿安排每家出一个人,先跟着工房去分住处。

    萧家去的是萧晚棠。

    工房直接领着大家去的城南旧区,那里没什么人住,好多房屋都是闲置的。

    萧家分到的是一处破旧的院子。

    半人高的厚土墙坑洼斑驳,连扇像样的大门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