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林里一片雪亮。

    探照灯的光柱交错扫过,他看不清她在哪里,他找不到她。

    他只能瞄准最近的那盏探照灯,扣动扳机。

    枪声响起,灯盏碎裂。

    后坐力撞在他的肩膀上,比他想象中更沉、更疼。

    原来是这种感觉。

    而她每次一枪接一枪,从不吭声。

    他咬着牙,调整枪口,瞄准下一盏灯,再次击发。

    第二盏灯应声而灭。

    然后是第三盏。

    最后一盏灯碎裂时,树林终于重新坠入黑暗。

    一个士兵站在他身后,看得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凌营还有这一手?

    凌执放下枪,打开耳麦:“江离。”

    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他又叫了一遍:“江离,你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