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母还是不放心,又问:“那她住宿怎么安排?”

    凌执:“队里有宿舍,如果需要,我可以替她申请一间。”

    袁母:“我们可以为她置办房子吗?”

    凌执:“自然可以。”

    袁母:“可她一个人住那么远,我还是很不放心。”

    凌执郑重的承诺:“伯父伯母放心,我会尽我全力保证她的安全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..”

    回答完一连串的问题,凌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余光扫过江离。

    她正靠在沙发扶手上,笑眯眯地看着他,像在看一出好戏。

    凌执面不改色地放下茶杯,在心里又骂了一声:狗东西。

    江离看着他依然挺直的脊背,看着他条理清晰地回答每一个问题,微微眯了眯眼。

    立功、转业、定岗刑侦大队、顺利完成学业,凌执正尝试为她铺好一条干净的正途。

    他嘴上无奈吐槽,次次被她气到无语,却从来都在认认真真地为她筹谋往后的岁岁年年。

    客厅里安静了片刻。

    袁父再次问:“那敢问凌队,你对我们满满,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袁母立刻接上:“对啊,现在满京市都在传她为了你整容,说你值得。你看这事闹的。”

    凌执:“实在抱歉,这是我的疏忽。怪我这些天太忙了,也是今天才得知这些消息。给你们造成困扰,实在抱歉。”

    他转向江离,声音忽然柔了几分:“至于我和满满的关系是什么,这完全取决于满满。你说呢,满满?”

    江离被他这记漂亮的回马枪打了个正着,低骂了一声“狗东西”,坐直身子反手就是一锅:“哎呀爸爸妈妈,你们就别逼凌执哥哥了。他虽然年纪大了,但是没谈过恋爱,脸皮薄。”

    凌执当即回敬:“没事的,满满。我会尽力查出来是谁在散播谣言,将他绳之以法。谁也不能这样污蔑你。”

    袁瑾瑜坐在一旁,无声地朝江离做口型:妹妹救我。

    江离面不改色地接话:“不用麻烦了。定是那次宴会上的人,看到我和凌执哥哥感情好,如今又立功回来就造了谣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样貌,我和她只是人有相似,大概美女都长得差不多。你们要不相信我,就去验DNA呗。”

    袁母嗔怪道:“说什么傻话。”

    袁父也摆了摆手:“就是,即使你们真的一模一样又怎样,碍着他们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袁瑾瑜连忙附和:“就是就是!”

    江离弯了弯嘴角:“谢谢你们。”

    凌执挑眉看她,这狗东西,又一套新的解释。

    他还想继续添堵,江离已经站起身,扯着他的手臂说:“好了好了,爸爸妈妈,我约了浅姨吃晚饭,时间快到了,先和凌执哥哥走了。”

    袁母:“开车慢点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江离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,扯着凌执走出了门。

    坐上车时,凌执侧头看了一眼副驾上正系安全带的江离,问了一句:“去哪?”

    江离拉好安全带:“去浅姨办公室啊。”

    凌执:“真约了?”

    江离:“当然啊。”

    凌执没有再多问,踩下油门,车子驶出了袁家所在的街区。

    两人来到丁浅的办公室时,凌执忽然伸手,将江离扯到了自己身后,然后才抬手敲了敲门。

    江离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一愣,随即在他背后无声地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门内传来丁浅一贯懒洋洋的声音:“进。”

    凌执推门走进去,江离跟在他身侧。

    办公室里,丁浅坐在沙发上,看见他们进来,抬了抬手算是打过招呼。

    凌寒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
    四人简单打过招呼后,两人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丁浅将江离从上到下扫了一遍,最后落在她露在小臂上的那些还泛着粉色的新疤痕上。

    她拉开抽屉,翻出一张便签,低头写了一串数字推到了江离面前。

    江离低头一看,是一个电话号码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,疑惑地看向丁浅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的纹身师傅,推荐给你。”丁浅摇了摇扇子:“你手臂上那些伤疤,纹上蛇肯定特别好看。”

    凌执坐在一旁,闻言挑了挑眉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“谢谢浅姨。”江离将那张便签折好收进了口袋里,说:“浅姨,我有件事想请教您一下。”

    丁浅不紧不慢地给凌执和凌寒各添了一杯茶,懒懒道:“稍等。”

    两凌氏看着那杯刚添上的茶,同时陷入了沉默:“……”

    江离看着他们俩那副同步被拿捏的样子,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:

    “凌叔、凌学长,我们有些秘密想说,能麻烦你们避让一下吗?”

    凌执点头站起身就往外走,凌寒跟着起身,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办公室,还顺手带上了门。

    门关上后,江离转回头看向丁浅,问道:

    “浅姨,我为什么和以前的样子越来越像?这有什么说法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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