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凌执的夸奖,江离嗤笑一声:“才发现?姐姐杀的人比他……”

    话还没说完,额头就被凌执不轻不重拍了一下,后半截话语硬生生卡在喉咙里。

    江离吃痛,皱着眉抬眼瞪向凌执。

    凌执:“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?说话注意点。”

    江离偏不,硬是把那句话说完:“吃的米还多。”

    凌执:“.........”

    紧接着她下巴一扬,挑衅道:“怎么,不服抓我啊,来啊来啊,你有证据吗?凌队长。”

    何苏站在门口,眼皮跳了跳,默默把脚往门外挪了半寸,只想远离这片是非之地。

    凌执额角跳了跳,拿这人实在没辙,无奈道:“安分点。”

    江离又嗤一声,回归正题:“我这套只是可能性最高的一条思路,也不排除还有别的走向。”

    凌执点头:“这是自然的,所有猜想都是要拿证据去证明的。”

    江离忽然长长叹了一口气,慢悠悠道:“古话说得好啊,shā • rén 容易抛尸难。”

    她还自顾自感慨起来:“幸亏我是远程工作,不存在这个问题,干完转身就走,把尸体交给警察,干净利落。”

    众人:“.........”

    工位上的周斌几人手上的活都慢了半拍,内心集体疯狂吐槽。

    重点你也不是转身就走啊,你还一次次重返现场呢。

    凌执太阳穴突突直跳,是久违的闷胀钝痛,他咬牙道:“江离。”

    江离睨他,慢悠悠道:“诶,叫你姑奶奶干哈?”

    凌执闭了闭眼,强行压下额间的痛感,不跟她继续拉扯拌嘴:

    “好了,别闹,回到案子上,青澜艺术学院那边的线索,等反馈。”

    江离挑了挑眉,闭上了嘴。

    周斌见两人莫名其妙的斗嘴总算停下,连忙拿着打印好的纸质记录快步上前:“凌队,有消息了,南城辖区派出所反馈,一个月前至今失踪人口报案一共十例,这是名单。”

    “姚寺乐确实在里面,是学校向派出所报的失踪,九月二号失联。特别要注意,九月九号这所学校又报了一起失踪,女学生宋茉莉,同样十九岁,到现在下落不明。”

    凌执伸手接过名单,快速浏览。

    剩下八例失踪人员,大多是老人与孩童,一部分已经找回,还有几例依旧处于失联查找状态,和青澜艺术学院没有关联。

    他看着姚寺乐、宋茉莉两个名字,眉头拧紧:

    “同一所学校,间隔七天,两名十九岁学生先后失踪。目前水库打捞出来的死者就是姚寺乐,也就是说,宋茉莉至今下落不明,这两起失踪案,会不会存在关联?”

    周斌接话:“凌队,可能性挺多的吧?说不定宋茉莉是凶手,作案后潜逃了;也可能是同一个凶手连环作案,两人都遭了毒手;当然,也不排除两者毫无关联,只是巧合。”

    江离斜睨他一眼,毫不留情地拆台:“你数学一定很好,列举得倒是详尽,说了等于没说。”

    周斌被怼得一噎,小声嘟囔:“我这不是合理怀疑嘛,把所有可能性都列出来,总没错吧。”

    凌执忽然转头看向门口的何苏,开口问道:“老何,死者身上有没有其他被虐待的痕迹。”

    何苏靠在门框边,摇了摇头:“暂时没有发现其他的痕迹。”

    凌执快速核对时间线:“死者9月2日失踪,现在是9月30日,和你推测的死亡时间大致吻合,很大概率就是报失踪当天前后遇害。”

    他当即下达指令:“周斌,打电话给小王,让他重点走访盘问村民,查9月2日前后五天之内的活动轨迹,排查那段时间有谁去过水库电鱼,有没有人夜里听见岸边传来异响、争执声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周斌应声,立刻转身去打电话。

    江离忽然开口发问:“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问他的父母,确认他的返校时间?”

    凌执停顿了一下才解释:“现在差不多十点了,就让他们先睡个觉吧。这或许是他们这辈子最后一个安稳觉,等明天早上,再通知家属过来认尸。”

    江离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水库水底打捞上来那具尸体的模样,那匆匆一瞥的画面在心底翻涌,心底莫名浮起一阵挥之不去的烦闷。

    凌执看着她微微一变的脸色,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:“再说了,凶手很可能提前踩点、做准备,把时间线提前一点走访村民,说不定能挖到别的线索。”

    江离低低 “嗯” 了一声,把心底那股烦闷尽数敛下,重新把思绪拉回案件本身:

    “死者身上没有虐待伤痕,说明凶手的目的并不是折磨。9 月 2 日失踪,正好是开学后,这也进一步说明,凶手和死者是同学,起码也是校友,只有返校之后,才有机会近距离接触到姚寺乐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李彦的声音从工位那头传过来,他高声汇报:“凌队,查到了,校方回应,青澜艺术学院大一艺术系确实组织过去那片水库写生,就在大一期末的时候,即今年的七月份。”

    凌执连忙问:“宋茉莉在吗?”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