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他们拿不出凭据,你待如何处置?”里长问。

    “我要他们当众赔礼,并赔这拌豆子的十倍价钱!”

    “十……十倍?”里长双目微瞠,又询问一旁的妇人,“你可听清了?”

    “哼,果真是黑心贼!我劝你死了这条心,趁早收了你这烂摊子滚,免得逼我亲自动手赶人!”

    里长媳妇在一旁听了半晌,才理清这事的来龙去脉,忍不住开口:“你空口诬人清白,还要砸人家的摊子,这般蛮横无理,也怪不得会被夫家休弃!”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妇人暴跳如雷,伸手便要去扯里长媳妇的发髻。

    里长眼神一紧,连忙阻止:“够了!你在此无端生事,还不肯赔礼,休要怪我不讲情面!”

    说着,他看向第一个长工:“去把你们东家请来,今日谁是谁非,我自会论个明白。”

    长工点头,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妇人下巴微扬,趾高气昂,连个正脸都没给里长:“你少拿我爹来压我!他昨日让你在这立草市,那是给足了你脸面,你别尾巴翘天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