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的复制(2/2)
但陆沉没有给他机会。
左手死死的扣住震波的右腕,将他的身体强行拽住。右手举起锤子,锤头上还挂着震波的血和碎肉。
第一锤砸在震波的头顶。
砰。
震波的惨叫戛然而止,变成了一声咕噜咕噜的呻吟。他的膝盖弯了下去。
第二锤砸在同一个位置。
砰。
颅骨凹陷的声音。震波的身体像一袋沙子,软软地向前倾倒,额头抵在了陆沉的肩膀上。
第三锤。
砰。
血和某种更粘稠的东西溅在陆沉的脖子和锁骨上,温热,腥臭。
第四锤。
砰。
震波彻底不动了。他的身体从陆沉肩膀上滑下去,瘫倒在地上。连帽衫被血浸透,在水泥地上洇开一片深色的血渍,
陆沉站在那儿,右手握着锤子。他的肩膀在起伏,身体在发抖,那是肾上腺素下降的反应,左肋和右肩传来钝痛,但那种痛现在被某种更强大的东西压制着,那是LV1超级体质带来的、野蛮的生机。
他低头看着震波的尸体。陆沉没有呕吐。没有颤抖。没有移开目光。
窗外,皇后区的夜空下,传来车辆急刹和警灯的呜哇呜哇,至少三辆。陆沉缓缓站起身,把锤子换到左手,走到窗边,用窗帘的缝隙向外看。
楼下停着三辆黑色的SUV。
他们来得太“快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