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是把。”

    陆沉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皇后区烂楼,心里向着这个生活了两年的地方告别。

    戈多金的主校门比网站上看起来更大。

    两扇漆黑的钢铁拱门足有三十英尺高,上面焊着沃特公司的蓝色鹰徽。拱门两侧是修剪得过于整齐的草坪,几个学生正在上面活动。一个红发女孩悬浮在三米高的地方,盘腿坐着,手里捧着一本书,像坐在隐形沙发上。远处,两个男生在天上互相追逐,身后拖着蓝色的能量尾迹。

    陆沉付钱下车。司机接过钞票,冲他吹了声口哨。“祝你好运,大方的先生。”

    陆沉走进拱门。招生楼的大厅像一座体育馆改造的中庭。挑高的天花板上悬挂着历届优秀毕业生的巨幅海报,大厅里挤满了人,全是十bā • jiǔ 岁的年轻人,穿着各式各样的便服,

    左边那个拉丁裔小子正在用手指搓一团火球,火球在他掌心转来转去,他女朋友在旁边涂口红,完全不在意。右边一个胖女孩站在角落里,脚下的瓷砖正在以她为中心结出白霜。远处有个瘦高个在大声吹牛,说他在高中时能举起一辆校车,旁边的人翻着白眼,那你怎么还来戈多金,直接去七人组啊。

    这里就是他的金矿,他的猎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