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姜玺年连哭都哭不出来,哑着嗓子,只能发出一点抽噎的气音,沈聿才终于放过他。

    四次。

    次次都(——)。

    因为(——),两人都有些肆无忌惮,(———)

    最后(——)尤其失控,(———)后半程几乎是……

    但这事儿也不能全赖沈聿,姜玺年昨晚也是主动得不像话,缠人得很,甚至大部分的火都是他点的。

    冯翊仰头把自己那杯蜂蜜水干了,把空杯子随手搁在茶几上。走到蒋中青旁边,没骨头似的瘫进去。

    蒋中青立马放下手机,胳膊自然地搭上冯翊的肩膀,把人带到怀里。

    冯翊侧头,目光落在他脖子上那一圈明显的红痕上,眯了眯眼,嘴角勾起一点戏谑的弧度。

    他伸手,指尖不轻不重地按了按蒋中青的喉结。

    蒋中青喉咙里咕哝了一声,没躲。

    冯翊凑近些,用气音问他:“铃铛声好听吗?”

    蒋中青喉结在他指尖下滚动,偏过头,冲他痞气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“宝贝儿,昨晚哭着(——)的人是谁啊。”

    冯翊“啧”了一声,收回手,踹了他小腿一脚:“滚。”

    蒋中青顺手抓住他的脚,笑得更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