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聿的心已经化成一滩水,等姜玺年说完,他才低下头,嘴唇碰了碰他的头顶,声音又低又沉,带着浓重的鼻音:“是我不好,我应该早点想到的。”

    姜玺年摇头,语气认真,“这怎么能怪你呢?”他顿了一下,解释道,“我们一直都有做措施的。我一开始也没往这方面想。是因为刘专员今天来请假,我问他怎么发现的,对照了一下,我才有所怀疑的。”

    沈聿没再说话,温热的手掌慢慢下移,覆上姜玺年的小腹。姜玺年也把自己的手覆了上去,叠在沈聿的手背上。

    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“但是我觉得有点奇怪,”姜玺年忽然开口,语气困惑,“我上网查了资料,都说两个月是根本看不出来的。可是我这里……”

    他挪开沈聿的手,拉着他的指尖,按在自己(——)靠下的位置:“你摸摸,是不是有些鼓?”

    沈聿不敢用力,只轻轻贴着,感受掌心下若有似无的隆起。

    “好像是有点。”沈聿低声说,“别担心,我们明天一早就去阿翊那儿看看。”

    姜玺年点了点头,窝在沈聿怀里不动了。没一会儿,呼吸就变得绵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