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正低头喝着稀薄的米汤,偶尔被米汤呛到,引发一阵压抑的咳嗽。霜寒的晨光落在他花白的头发和佝偻的背上,在地上投下一道孤寂而脆弱的影子。
阿黄舔了舔嘴巴,慢慢走到老李身边,把自己毛茸茸的脑袋,轻轻搁在了老李的膝盖上。它不再吃粥了,只是安静地靠着,用自己温暖的体温,贴着老李冰凉的手。
院子里,霜已化尽,只留下湿漉漉的地面。炉火渐弱,粥香慢慢散去。只有一老一狗,依偎在秋日清冷的晨光里,一个沉默地喝着稀汤,一个安静地陪着,用最原始的方式,分担着病痛带来的寒冷与孤独。
远处,护城河上,又一班渡轮拉响了悠长的汽笛,声音穿过清冽的空气传来,仿佛来自另一个,与他们此刻的寂静与微恙,毫不相干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