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起身,给炉子添了最后两块煤,又把煤油灯调暗了些。他走到床边,脱了外套,只穿着秋衣秋裤钻进被窝。被窝里冷得像冰窖,他缩成一团,好半天才暖和过来。

    阿黄跳上床尾的旧棉袄,转了几圈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下。

    屋里彻底暗了下来,只有炉子里的一点余烬,还散发着微弱的红光。

    老李躺在床上,听着外面的风声,还有阿黄均匀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他想,明天一定要把柿子摘完。

    一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