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黄。”老李叫它。

    它摇了摇尾巴。

    “好狗。”

    它又摇了摇尾巴,摇得比刚才更欢。

    老李笑了,那笑声轻轻的,像风吹过干草垛。

    阿黄想把脑袋往他手心里再拱一拱,但一用力,醒了。

    藤椅还在,落叶还在,风还在吹。

    老李不在。

    阿黄把脑袋重新埋进落叶里,闭上眼睛,继续等。

    梦里,老李总会回来的。

    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