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什么,阿黄不知道。但它把脑袋往老李怀里又拱了拱,尾巴蜷起来,贴着他的腰。窗外有风吹过,把窗帘吹得鼓了一下又落下去。天花板上的那根光线晃了晃,又稳住了。

    阿黄闭上眼睛。梦里,柳絮还在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