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黄的尾巴摇得更快了。它对着空院子叫了一声,叫声不凶,而是细细的、带着颤音的,像在问:你在哪儿呢?

    没有人回答。风穿过石榴树的枝桠,吹落最后几片叶子。一片落在藤椅上,一片落在阿黄的鼻尖上。

    阿黄把鼻尖上的叶子舔掉,重新趴回藤椅旁边。它把脑袋搁在坐垫边缘,鼻子贴着那块磨起毛的布料,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尾巴还在轻轻摇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