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明天,阿黄没有想过。

    也不会去想。

    毕竟,对于一条狗来说,所谓的永远,不过是今天你在,今天我也在。

    如此而已。

    粥很烫,阿黄喝得很急,烫得直伸舌头。

    老李笑了,笑声里夹杂着咳嗽,在秋日清晨的寂静里,传出去很远很远。

    惊起了梧桐树上的一只麻雀,扑棱棱飞向天空,变成一个越来越小的黑点,最终消失在天际。

    阿黄抬起头,看着麻雀消失的方向,愣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然后它低下头,继续喝粥。

    尾巴在身后,摇成了一朵花。

    (本章完)

    ---

    【下章预告】

    银杏叶铺满桥头,老李靠在长椅上,断断续续讲起一个叫“秀兰”的名字。阿黄忽然发现,老李的呼吸声轻得像要化在风里。它焦躁地转圈,试图用爪子按住那些被风卷走的落叶,仿佛这样,就能留住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