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在听。

    听老李的每一次呼吸,听胸膛里那个闷闷的声音,听偶尔翻涌上来又被压下去的咳嗽。

    雨后的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,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落在老李布满皱纹的脸上,落在阿黄金黄色的皮毛上,落在地板上那根没点的烟上。

    阿黄守着他,像它承诺过的那样。它不会说“我在”,但它用每一声呼吸、每一次抬头的注视、每一个靠近的动作告诉老李——我在,我一直都在。

    只是有些沉默,不是因为没有话说。

    是有些东西,连最深的陪伴也无法填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