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风,和风里卷来的几片落叶。
张婶轻轻地带上了门。
锁舌弹入锁孔的瞬间,堂屋里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动——是阿黄站起来时爪子刮过地面的声音。
然后是一片寂静。
在寂静中,阿黄做了一件事。
它走到藤椅旁边,低下头,用嘴叼起张婶遗落在地上的那块毛巾——就是刚才擦藤椅用的那块。毛巾上沾着藤条的灰尘,也沾着张婶手上的温度和气味。
它把毛巾叼到藤椅上,铺在坐垫的中间。
然后它蜷缩在藤椅下面,下巴搁在前爪上,闭上了眼睛。
毛巾在藤椅上微微起伏,像是一个看不见的人坐在那里,呼吸均匀而绵长。
在阿黄的世界里,那个位置从来就不是空的。
从来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