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黄啊……”老李的声音哽咽了,带着浓重的鼻音,“老伙计……还是你……还是你最好……”
阿黄安静地任由他抱着,尾巴轻轻地摇晃了一下。它不太明白老李为什么会突然哭,但它知道,这个时候,它只需要待在他怀里,用自己温热的身体告诉他:我在呢,我一直都在。
夕阳的余晖把院子里两个依偎在一起的影子拉得很长,长到了墙根底下,和那堆枯叶融在了一起。深秋的风还在吹,但这一刻,藤椅下的那一方天地,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夏天的余温。阿黄闭上眼,听着老李渐渐平缓下来的心跳,心想,只要这个声音还在,只要这双手还能摸摸它的头,那么冬天再冷,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。
只是,它不知道,有些告别,已经在咳嗽声里,悄悄地埋下了伏笔。就像那些被风卷进屋里的落叶,无论怎么清扫,总会留下一些痕迹,在藤椅下,在心底,在往后的每一个日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