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?”李大妈疑惑的转头。

    “就是刚才那个脸上有一块大胎记的男人,我之前在站里碰见过他。”

    “嗐~那是供水房的老余头。”李大妈听见林夏说起脸上有胎记的男人,恍然大悟,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。

    想着这个人的事儿,一脸唏嘘的开口:

    “老余头在咱们站里是出了名的好男人,他媳妇儿常年卧病在床,连孩子都没给他生一个。

    可是他不离不弃,一直照顾着他媳妇儿十几年如一日,前两年他媳妇儿死了,他调到了供水房,负责给火车供开水。

    很多人都劝他再找一个,你别看他有胎记长得不咋地,可是咱么铁路上出了名的待遇好,还是有不少寡妇愿意的。

    可是他说他忘不了他媳妇儿,不想耽误别人。”

    林夏听到这,脸上闪过一丝异色,她可是经历过后世信息大爆炸的时代,各种神剧也看了不少。

    这种孤身一人的....

    继续一边挽着李大妈往前走着,附和:

    “那确实是个好男人,一般人可做不到这一点。”

    李大妈认同的点了点头:“可不是。”

    林夏眸色沉了沉,随口问道:

    “我怎么没在咱家属院看见过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