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意识缓缓回笼,感觉到熟悉的怀抱,慢慢的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周遭一片漆黑,意识看了眼空间里的时间,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,肚子还不怎么饿,下午陪着贺凛吃的时候两个人相互投喂,她跟着吃了几口面海带和一堆的糖炒栗子。

    待适应了黑暗的环境,林夏看着近在眼前满脸放松睡得正香的贺凛,看着他眼睛闭上攻击性大减后的脸。

    视线顺着他凌厉的眉眼,高挺的鼻梁和薄薄的嘴唇,下颌线清晰流畅的轮廓,越看越觉得不愧是自己,眼光真好。

    林夏看着贺凛的发着呆,丝毫没有察觉这张脸的主人慢慢的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待感觉到大腿边有些熟悉的触感,林夏回神,抬头就看见男人眉眼含笑的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“贺凛,你....唔~~”

    林夏只感觉背后手一用力,她整个人就平躺在了床上,刚要说话,男人的吻顷刻间就落了下来,瞬间把她拉入了漩涡。

    沉重的呼吸带着他体温的灼热喷洒在她脸上,和她的呼吸丝丝缕缕的缠绕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唇齿相依,细微的磕碰带着阵阵酥酥麻麻的感觉,像是有一道电流顺着唇间蔓延至全身。

    灼热的手掠过她每一寸敏感的神经。

    粗重的喘息带他仿佛是积压已久的渴求,一下又一下连绵不绝。

    林夏伸手沿着他肌肉紧实的胸膛攀上了他宽厚的肩膀,伸手上下摩挲着他后脑勺和滚烫的后颈,感受着他上半身的崩得紧紧的肌肉,展现出令人心惊爆发力。

    “唔~...轻...

    慢...”

    林夏被亲得浑身酥软,双手慢慢无力的攀在他的肩膀上,任他施为.......

    再往下写要被抬走了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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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夏是被饿醒的。

    才过去了三天,久违的腰腿离家出走的感觉又回来了。

    感觉到胸前腰间的大手,林夏抬手就朝后给了某人一记肘击,不用想,这货肯定醒着,这么多天也就是昨天晚上自己醒的比他早。

    想起昨天,林夏咬咬牙。

    不就是三天不在家吗?

    怎么好像好久没吃到一样?

    自己就是心疼他陪他补个觉,不是给他睡了一觉又一觉....

    贺凛感觉着怀里的小动静和媳妇儿给他挠的痒痒,心情愉悦的都从脸上溢出来了,但是声音没敢带出一丝开心,贴到媳妇儿耳边低声哄着:

    “媳妇儿,早上想吃什么,我给你做......”

    林夏也就是一时气恼,昨天先开始也是有享受到的,可是他吃上就不松口自己就有些遭不住了。

    谁让这家伙自己昨天都那么求他了,他都不停.....

    “几点了?”

    贺凛松开手看了看枕边的手表,顺势又搭了回去:

    “快十一点了。”

    林夏也不奇怪,昨天最少闹腾到了凌晨。

    “简单点吧,厨房有我昨天做的二合面馒头,把汤热一热,吃完咱们出去一趟”

    贺凛闻言也不犹豫,掀开被子起身,林夏看着他背上横七竖八的红痕眼睛也是飘忽了一下。

    两人吃过午饭,穿上出门的衣服就往外走。

    贺凛也没问缘由,反正跟媳妇儿在一起,去哪儿都行。

    下了楼,推上自行车,林夏坐在车后座,拉了拉贺凛的衣摆说:

    “咱们去家属院最近的那个国营照相馆!”

    贺凛听到这里眼神一动,感受到她高兴的心情,应了一声,抬起大长腿载着林夏一路骑去了照相馆。

    林夏那天在公安处跟贺凛说完情况后,回家的路上想起他过几天要出差。

    正好到家属院的上一站就是一家照相馆,自己来这个年代还没有拍过照片呢,林夏干脆就提前一站下车去照一张,到时候取照片的时候带上他,也让他也拍一张,自己的照片给他出差带走,他的就留下来自己去取。

    正巧那天去处里找贺凛毛衣里面穿的是白衬衣,索性就脱了棉袄和毛衣穿着白衬衣照了一张半身照,想加急,可是照相的同志说是要等胶卷拍完才能一起洗的。

    胶卷还剩一两张,林夏索性多拍了两张,加了一张她穿着毛衣翻着领子的半身照和一张穿着棉袄的全身照,这卷拍完就可以洗照片了。

    白衬衣的半身洗的一寸的六毛,毛衣半身的洗的两寸一块零一分,再加上全身照的三寸照片一块八,一共付了三块四毛一,师傅给开了单子让两天后就可以来取了。

    都是黑白相片,彩色要手工上色,得等半个月到一个月。

    正好今天贺凛在家,林夏就拉着他一起。

    中午照相馆的人不多,林夏带着贺凛一进去就径直去了柜台,把取相片的单子递了过去:

    “为人民服务,同志,我来取相片。”

    柜台的同志正好是那天给她照相的那位男同志,见到是她瞬间就认了出来,直接翻出了一个牛皮纸袋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为人民服务,同志,你看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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