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凛一进家门就闻到熟悉的饭菜香味,冷厉的眉眼瞬间就柔和下来。

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,媳妇儿做的每一道菜他都爱吃。

    以前对于爱吃的菜,他根本没有概念,有什么就吃什么,能吃饱就行。

    但是现在,贺凛扬了扬眉。

    他两只手都数不过来!

    林夏正巧饭做好了在厨房刷锅,听见门口的动静,从厨房探出头来:

    “回来啦,快洗洗手准备吃饭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贺凛应了一声,挂好军大衣,径直去厨房洗了个手,就伸手从林夏手中接过正在洗的锅。

    低头正准备顺势挨一挨媳妇儿,目光一凝,脸色瞬间就阴沉下来。

    眼神死死的盯着媳妇儿脖子上一道红肿的痕迹,这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划伤,又或者是.....

    被人抓伤的....

    “媳妇儿,你脖子怎么弄的?”

    贺凛眸色冷冽,但声音却是和缓,把手里的锅放下,伸手避开伤痕,轻轻的拨开林夏的衣领。

    脖颈间那道长长红肿的痕迹映入眼帘,在林夏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的刺眼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林夏愣了一下,下意识的抬手想摸,手就被一只熟悉的大手给包住了。

    “乖,没洗手先别碰。

    先告诉我,脖子上那道伤是怎么弄的?”

    伤?

    林夏想起下午的时候脖子的地方隐隐约约有点刺痛,因为不明显,所以她也就没有在意。

    打架的时候肾上腺素飙升,根本没感觉。

    想到这儿,林夏扣了扣围裙,侧了侧头,声音里带着一点不好意思:

    “应该是我今天跟人打架的时候,不小心被伤到的。”

    “有人对你动手了?”

    贺凛声音陡然绷紧,伸手把林夏身上的围裙解下来,揽着人就出了厨房,让她坐在椅子上就开始上下其手的检查。

    “身上还有没有哪个地方伤到了?”

    林夏察觉到贺凛的的着急,伸手按住他的手,抬起头认真的说:

    “我没事,没有受伤,脖子这个应该是不小心被抓到的。”

    贺凛听林夏这么说,自己也确实没有再看到别的伤,紧绷的情绪略微松了松,但还是追问: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林夏原本也打算吃完饭跟贺凛说说这事儿,她今天在听到范大丫在质疑贺凛嘉奖的公正性的时候,就决定故意把事情闹大。

    一是得让她知道痛以后别老是蹦跶,烦。

    二是这年月谣言能害死人,绝对不能放任。

    这事儿自己既然知道要通报给范大丫她男人张强的单位,那么就要好好利用。

    贺凛他们乘警科又凭什么让治安科的家属这么泼脏水呢?

    再说了,范大丫一个家庭主妇怎么把情况摸得那么清楚。

    宁杀错不放过,范大丫她们家都不怕得罪人,自己占理畏手畏脚的干什么。

    “就是今天........”

    林夏三言两语的把今天的事情简单的跟贺凛说了一下,随即着重的强调:

    “家委会的江主任可是说了,会把这件事通报给她男人的单位,也就是你们铁路公安处。”

    贺凛闻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看着媳妇儿颈间格外刺眼的红痕,他那狭长冷厉的眼中墨色沉沉: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,这事儿交给我。”

    两人洗漱过后,贺凛在床上低头仔仔细细的给林夏颈间的都没破皮的伤口上药。

    林夏虽然觉得用不着,但是看着贺凛严肃的神情,也就随他去了。

    谁知道这家伙上着上着也能上歪..........

    -----------------

    “贺科。”

    翌日一早,贺凛到了办公室,就看见赵刚还有几个乘警科的队员站在他办公室门口。

    “有什么事儿?”

    “昨天那事儿我们回家听家里人说过了,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赵刚昨天回家就听自家媳妇儿说这事儿,心里就不痛快了。

    怎么着,乘警科立功,自己得个嘉奖还碍人眼了?

    他老赵容易吗?熬几个通宵跟踪,调查,最后‘亲手’抓个屎人。

    贺凛是乘警科的科长,质疑他的功劳就是质疑他们乘警科的。

    “就是,我媳妇儿昨天就在现场,说了几句公道话还被范大丫给怼了呢。”

    贺凛神色未变,只是低声叮嘱:

    “这事儿我知道。

    你们今天安排人盯着点门口,看见家委会的人来处里的时候就通知我。”

    赵刚几人对视一眼,点了点头,下去安排去了。

    ..........

    江主任她其实也不想来铁路公安处这边,事实上她以往的行事作风都是能内部解决尽量内部解决。

    可昨天林夏都点出来,范大丫质疑组织决定,抹黑组织形象了,还点出了乘警科,理由光明正大,这事情就不好压了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