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钱家人从一开始就在瞒着她。

    钱富国那晚在钱家老两口的房间里,交代的肯定是:

    看好她,她跑了就没有人伺候了。

    所以钱大妈才会不错眼地盯着她,连她上厕所都要跟着。

    他被调到这里,根本不是正常的工作调动,他是被一撸到底到这里躲祸来了。

    他怕她跑了,怕她离婚以后没有人伺候着一大家子。

    就这么把她一路骗来了这里。

    她突然觉得上下牙齿都在打颤。

    突然想起在柳园停留的那一两天,钱富国盯着她给贺家父母写信报平安。

    她本想多写几句,暗示自己处境不好想让家里人来带她回去。

    可钱富国就站在她身边看着她写,她没有任何机会。

    “还不快进来干活儿!

    等着谁伺候你呢?”耳边传来钱大妈尖利的嗓音。

    贺楠抱紧了怀里的包裹,感受到里面小箱子的轮廓,定了定神,一声不吭的开始收拾。

    现在她一个人孤立无援,只能徐徐图之。

    钱家。

    当天半夜,在所有人都因为长途跋涉睡得沉的时候。

    一道身影怀里抱着一个东西,轻手轻脚的进了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