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炉子上热着饭菜,一定要记得吃完饭再休息。

    不许饿肚子睡觉。

    不许洗冷水澡。’

    贺凛手里攥着媳妇儿写的那张纸条,轻轻的摩挲。

    转身朝卧室走去。

    轻轻推开房门,借着客厅透进去的灯光。

    他心心念念的人正蜷缩在床上,睡衣都卷了上去。

    只余肚皮上倔强着搭着一角薄被。

    整个人侧躺着,一只手搭在枕边,小脸睡得红扑扑的。

    贺凛看了看身上还未换下来的衣服,站在房间门口,看了好一会儿。

    想起厨房给他留的饭菜,放轻动作带上房门,转身进了厨房。

    吃饱喝足,洗漱完才轻手轻脚地回到卧室,慢慢地躺到了床上。

    他伸手把媳妇儿轻轻揽进怀里,动作极轻极缓,怕惊醒她。

    林夏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。

    手熟练的往里一钻,腿一抬就搭在了贺凛的腿上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呼吸变得更加均匀了。

    贺凛笑意盈盈低头借着窗外的月光,看着她熟练的动作,感受到怀里的温热,低头吻了吻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翌日。

    林夏迷迷糊糊地醒来,感觉到身边熟悉的温度和气息,下意识的贴脸、动了动手指。

    随即猛地清醒过来。

    她抬眼一看,就看见贺凛正侧躺着看着自己,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:

    “早!”

    “贺凛!”

    林夏眼睛一亮,整个人趴到了贺凛的身上,声音里带着还没完全醒透的沙哑和掩不住的惊喜:

    “我好想你....

    你什么时候到家的?

    锅里的饭吃了吗?”

    “凌晨四点多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贺凛看见她的动作,心跳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赶紧伸手虚扶,把她往怀里带了带。

    林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:

    “瘦了点,是不是在路上没好好吃饭?

    我给你带的东西吃完了吗?”

    贺凛任她的手在脸上作乱,顺势蹭了蹭她的掌心:

    “吃完了。”

    想起自己每次出差队友羡慕的目光,脸颊贴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两人吃完早餐,贺凛起身把碗筷收进厨房,林夏跟在他后面,探头探脑:

    “这次的特产呢,在哪儿呢?快拿出来给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检查检查这家伙在外面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。

    第一次出差回来林夏就发现这家伙带的钱票,除了给她买东西那是一分没动。

    贺凛闻言弯了弯嘴角,擦干手上的水,走到客厅的行李包旁,弯腰从最里面拿出一个大网兜,放到桌上,抬头看着林夏,眼里带着一丝期待:

    “在这呢。”

    林夏眼睛一亮,凑了上去,网兜里面是几个油纸包。

    她抬头看看贺凛,又低头看看满满当当的特产,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:

    “你都尝过吗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贺凛点头,不好吃的不给媳妇儿带:

    “大列巴是在一家老点心铺买的,排了好一会儿队。

    鱼干和红肠是同事推荐的,味道不错,是现在这个季节能买着耐放的。

    其实天冷的时候还有更多的选择,等下次明年冬天有机会过去我给你带。”

    自从知道林夏怀孕了,预产期是在今年底。

    贺凛就跟郭处和赵刚沟通好了,处里的任务,上半年重大任务他尽量都接了,下半年就要靠赵刚了。

    林夏一边把特产重新包好,一边叽叽喳喳地说起来:

    “你不在的这几天,我日子可没闲着。

    前天在楼下大树底下坐着,听李大妈她们讲了好些家属院的八卦,哎哟,那叫一个精彩。

    你是不知道……

    还有石头....”

    她眉飞色舞地讲了几个,贺凛听着,嘴角一直挂着笑意,时不时地应一声。

    采生折割的事情,贺凛准备等案子结了以后再跟林夏说。

    免得那些人没有遭报应,这事情听着让人堵得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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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石头被张建设送到乡下亲戚家,一开始兴致勃勃,结果第一天下地挣工分。

    他就怀疑人生了...

    天不亮就被堂爷叫起来,跟着下地挣工分。

    他弯着腰,手里握着锄头,没干一会儿手掌就磨出了血泡,火辣辣地疼。

    他想歇一歇,可他发现他领的任务。

    干不完,根本干不完......

    晚上躺在床上,手指上全是血泡,脚底板也磨出了水泡,疼得他直抽气。

    第二天根本爬不起来。

    他每天晚上躺在床上,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,心里.....

    当张建设出现在村口时,石头远远地看见他爸的身影,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爸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好想你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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