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属在外面等着。”

    贺凛停下脚步,站在产房门口,看着那扇门在自己面前关上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。

    产房内,林夏被扶着躺到了产床上,跟着护士的节奏调整呼吸。

    “来,跟着我的节奏呼吸——吸气——呼气——用力——”

    护士站在她面前,声音沉稳有力。

    林夏咬紧牙关,双手抓住产床两侧的扶手,跟着指令,一次一次地用力。

    剧烈的疼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撕裂开来,她忍不住闷哼出声,汗水顺着鬓角滑落,浸湿了头发。

    产房外,贺凛笔直地站在门口,像一尊雕塑一样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他听着产房里传来一阵一阵的闷哼和痛呼,每一声都像是一把锤子,重重地砸在他的心尖儿上。

    身体绷得越来越紧,指节攥得发白,额角的青筋隐隐凸起。

    李大妈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过来,站在一旁,看着贺凛这副样子,低声劝道:

    “贺科长,你别太紧张,女人生孩子都是这样的,小林身体底子好,肯定没事的。”

    贺凛没有应声,甚至连头都没有转一下,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,仿佛要用目光把门板烧穿。

    产房里,林夏的闷哼声又一次传来,比刚才更急促了些,紧接着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呼。

    “哇哇哇~”

    “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