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不会是....”

    郑前进听见这句,连忙高声打断,解释道: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今天上中班,半夜下班回家,路过。

    看见有人影鬼鬼祟祟的往厕所后边跑,以为是偷东西的,就想着过去看看。

    谁知道刚走到那盖板上,突然就踩空了,一下子就掉进去了!”

    有来得早的邻居皱了皱眉,疑惑道:

    “我听见你的声音就下来了,过来的时候可没看见有什么生人啊,你是不是看花了眼?”

    另一个大妈也插嘴:

    “就是啊,就算是小偷,人家偷东西也不会偷你裤衩子啊!

    你倒是说说,你这裤子怎么没的?

    总不能掉进粪坑里,裤子就自己飞了吧?”

    郑前进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说:

    “是……是掉下去的时候,裤子被坑边上什么东西挂破了,可能是掉坑里了。

    天黑我也没看清,光顾着扑腾了。”

    “坑里?”

    有较真的也不嫌臭,跑回去打着手电筒往坑里照了照,灯光在坑里晃了几圈,喊道:

    “哎,还真有条裤衩子在里头!

    裤子倒是没看见。

    前进呐,你这裤衩子还要不?”

    众人又转过头来:

    “前进,坑里前几天刚掏过,一眼就能看到底。

    裤衩子找着了,你的裤子哪儿去了?”

    郑前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他也不知道他的裤子去哪儿了。

    索性略过那句裤衩子还要不要,只一口咬死: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!我掉下去的时候裤子就没了,肯定是被人坑了!

    有人故意害我!”

    众人听了这话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
    大老爷们,裤子都被扒了,你说你不知道。

    这话说的傻子都不信呐,顿时议论纷纷:

    “被人坑了?谁大半夜的跑这公厕后头坑你啊?”

    “就是啊,谁会跑厕所这儿给你下套?”

    “再说了,咱这院墙这么高,有生人也翻不出去呐。”

    “裤子都扒了,说啥也不知道,这...”

    “八成是在外边有个什么....”

    不过,不管怎么也只是猜测,就算是捉奸也要拿双。

    .....

    郑前进听着这些话,有口难辩,心里恨得牙痒痒,却只能咬着牙认了这哑巴亏。

    气得都忘记跟救他的人道谢,只阴着脸,起身就往家里走。

    全然没有以前那事事周全的模样。

    郑前进一边往家里走,一边心里也在仔细回想,刚才喊救命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。

    自己的裤子八成就是被他拿走的。

    众人见郑前进这样也问不出什么,眼看时间很晚了,明天还要上班,只能各自散去。

    跟在郑前进身后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林夏待在空间里,看着眼前的人群散开,也没有急着出来。

    设置个震动闹钟,挨着满满睡了两个小时。

    直到凌晨两点,才出了空间,轻手轻脚的回了家。

    上楼的时候,闻着楼道若有若无的臭味。

    林夏还在纳闷,怎么地面有水冲过的痕迹。

    谁大晚上把地给洗了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的是,郑前进半夜回家在厕所洗澡的动静惊醒了宋大妈。

    宋大妈闻着家里的臭味,瞬间就炸了,郑前进光着在厕所里根本堵不住tā • mā • de 嘴。

    瞬间她们那栋原本离得还有些距离,只有同上夜班的一两个人吃到大瓜,其他不太知道这事儿的邻居,骂骂咧咧地也被迫大晚上吃了个瓜。

    看着楼道里屎脚印还有弥漫的臭味。

    硬是逼着把他们闹起来的宋大妈,今晚必须把她儿子的臭脚印冲干净。

    不然等明天干了,这楼里得臭气熏天。

    宋大妈原本还要继续撒泼,被郑父喝止,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拎着桶和扫帚出门洗地。

    郑前进则是缩在卫生间拼命冲洗,根本不冒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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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接下来几天,郑前进这事儿成为家属院里最热门的话题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冲在最前线的丁大妈一众,出门都是前呼后拥的。

    丁大妈这几天走路都带风,往大树底下一坐,茶杯一端,唾沫横飞地讲着那天晚上的细节,添油加醋,声情并茂,比说书的还精彩。

    “你们是没看见,当时那手电筒一照,嚯~那叫一个黄白相间!”

    丁大妈一拍大腿,眉飞色舞:

    “我就说吧,那手握着的大小,一看就不中用,你们还不信!

    后头怎么着,是不是...”

    旁边的大妈们笑得前仰后合,瓜子壳嗑得满地都是。

    “丁大妈,你再说说,他当时那裤子到底是怎么没的?”

    “那谁知道呢,他自己说是掉下去的时候挂破了,可谁信啊?

    挂破能挂得那么干净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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