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呜~”

    “哎呀~”

    林夏配合的往旁边退了一步,手按在胸口,夸张的一副被吓到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~”

    满满得逞,笑得前仰后合,整个人在腰凳上颠来颠去,小手攥着贺凛衣领不肯放,清脆的奶笑声被寒风送出去老远,连鼻尖都笑红了

    贺凛伸手护着怀里笑疯的儿子,低声打趣:

    “调皮鬼。”

    一路走到公交站台,赶上一趟扛着大气包的公交车。

    年根底下,又是休息日,车上的人比平时多,车厢里闷不透风,柴油味混着皂角、酸味以及淡淡的旱烟味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满满鼻子敏感,闻到这股混杂的气味,眉头一下子皱成小疙瘩,脑袋使劲埋进贺凛怀里。

    好在家属院这边临近起点站,两人还能找到位置坐下。

    公交车吭哧一颤,缓缓开动。

    窗外的院墙树木缓缓向后退去,新奇的动静又勾住了小家伙的好奇心。

    他试探着抬起脑袋,小半身都探了出来,黑亮的眼珠盯着窗外流动的街景,转头看向身旁的林夏,口齿努力地蹦出两个字:

    “妈妈,动。”

    “对,车在动,这个叫公交车。”

    林夏凑到孩子旁边,手指点向窗外:

    “你看,那是灰砖院墙,那边是供销社。”

    她一样样轻声讲给满满听,也不在意一周岁的孩子能不能听懂。

    满满咿咿呀呀地跟着学,肉乎乎的小手指来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