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汉感觉到腿上那软绵绵的触感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    “爸爸~”

    满满对着靠近的贺凛高兴的叫着,小手指着自己的脸:

    “爷爷,爸爸,腻害~”

    旁边的老同志被满满的操作给整愣了,看着贺凛。

    贺凛看着满满的操作,秒懂:

    “满满是说,这位‘爷爷’脸上有疤,跟爸爸一样厉害是不是?”

    “嗯~”

    满满见爸爸懂了,用力的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说法?”

    老同志不明所以。

    贺凛想起前两天满满看着他身上的疤还有额头上的,问林夏的场景,眼里尽是温柔 。

    “我媳妇儿说,疤痕是英雄保护她们的记号,是很厉害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老同志闻言,看着坐在老部下脚上矮墩墩,再看向林夏:

    “孩子你教的很好。”

    “您过奖了,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
    林夏谦虚的笑了笑,但是看向满满的目光尽是自豪。

    满满歇了下脚,扶着旁边的石膏就站了起来,好奇的对着石膏摸了又摸,仰着脑袋:

    “爷爷,玩儿~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壮汉也就是章尧,看着满满亮晶晶的眼睛,不自觉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满满,你要叫伯伯哦。

    而且伯伯跟爸爸一样,脚受伤了,不能陪你玩。”

    林夏看着顶多三十多岁的男人,摸了摸满满的脑袋。

    满满仰头看了一眼章尧的脑袋。

    光的咧....

    但也还是乖乖的喊了一声:

    “伯伯~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章尧四处看了看,看到身后的树,站起来伸手就扯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