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禹衡带着人回到奉天市区,在招待所住了一晚,第二天一早直奔火车站,买了票上了车。

    火车开了大半天的功夫,窗外的景色从一望无际的平原渐渐变成了起伏的丘陵,然后又变成了低缓的山地。

    到了下午,火车缓缓进站。刘禹衡几人提着行李下车,刚下火车,就看到站台上站着一个人。

    那人四十出头,正朝车厢门口的方向张望着。刘禹衡一看到他,就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