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又说:“再说了,刘禹衡那是做大事情的人,他调回京城这么久了,你见他来过院里几次?人家忙得脚不沾地,哪有功夫管院里这些鸡毛蒜皮的事。咱们跟老刘家井水不犯河水就行了,谁也不会碍着谁。”

    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,手指头在桌面上停了,叹了口气:“但愿如此吧。”

    他又想了想,像是自言自语地冒出一句:“刘家老大都做了这么大的官了,怎么也不把老刘两口子接过去养老?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两口子都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