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父也在旁边微微点了点头,目光里带着几分赞许:“《诫子书》里取的名字,寓意深,又不落俗套。致远,志向高远,行稳致远,挺好。”他又看了刘禹衡一眼,语气带着几分意外的欣赏,“没想到你对古典文化还有研究。”

    刘禹衡连忙摆了摆手,把笔记本合上放在一旁,笑容里带着几分谦逊:“我哪算什么研究啊,就是闲散时间翻几本书看看,在部队那几年,晚上睡不着的时候翻翻古籍,也就是个半吊子水平。真要说研究古典文化,我可不敢当。”他说着又看了姚清婉一眼,“你觉得呢?刘致远,行不行?”

    姚清婉放下粥碗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,声音轻但清楚:“挺好的,就叫刘致远吧。”她说完又低头看了一眼小床上那个安安静静睡着的小家伙,像是在默念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名字就这么定了下来。

    病房里的气氛重新松弛下来,王秀禾又开始念叨着要给孩子准备厚一些的包被,说夜里窗户缝里有风,姚母则说不用太厚,小孩怕热不怕冷,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着,语气里都是带着笑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