鸳鸯也很有眼色的把屋子里的人都带出去。

    “做主子的立身不正,难怪做奴才的有样学样。这几年我就在等着你主动开口说搬出荣禧堂的事情,只可惜是我高看了你,不该你住的地方就别住了。”

    贾母决定今天好好敲打敲打贾政,不是她不管贾赦,而是现在需要贾赦做事情。用驴拉磨的时候还要加把草了呢!她现在不给贾赦什么好处,那也得等人家把事情做完之后再收拾。

    “母亲这么说儿子怎么受得起,儿子从来不敢住在荣禧堂的正房,之所以没提出搬出去,不过是想离母亲近一些好时时尽孝。”

    贾政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,额头上的冷汗更是一滴一滴的落下来,这罪名实在是太大了,大的让他受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