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回京城也有十来日了,怎么这肉一点都没见长?今日除夕,家家户户都忙得很,怎么还跑出来了?”

    安宁最近忙的都没功夫问一问谢安的状况,今日这人来拜见自己,才想起来十多天未见了。

    谢安乖巧地坐在那里,听到安宁姐姐的问话之后,认真的回话。

    “过了年就要参加春闱,所以到了京城也不敢松懈,日日读书这才没长肉的。前两天就想来给姐姐请安,可是听说姐姐每日都在郊外忙活难民的事情,这才拖到了今日。”

    谢安真的是前两日就想来给安宁请安,可是他闲人一个,安宁姐姐却很忙,他想着自己要懂事一些,才忍住没来问安。

    今日除夕,正好自己带些年礼来,也陪姐姐说一会儿话。

    “在参加科考之前尽量少出来走动,冬日天冷,过了冬日倒春寒也严重。平日里在家读书也不用日夜苦读,多休息休息,这个时候好的身体和好的心态最重要。”

    安宁传授了一下现代的高考经验,主要是这古代的科考太不人性化,身体弱一点的人都撑不下来。

    谢安听到安宁姐姐这些关心的话,脸颊和耳朵都红了起来。“是,姐姐放心,我会听姐姐的话好好的准备科考。”

    谢安其实心里还有一件事情想问,但却迟迟不敢问出口。

    他也是到京城之后才听说安宁姐姐有婚约在身,他当然没那个胆子敢尚公主,可是能留在姐姐身边陪伴也是好的。

    现如今姐姐有婚约在身,也不知道以后的驸马是不是小心眼的,会不会介意姐姐身边有自己。

    这感情也不是来得莫名其妙,从边关到京城这一路,安宁考虑到谢安是个书生,一路上都多有照顾。

    没想到这没谈过恋爱的小男生,就动了不该有的心思,甚至还想付诸于行动。

    除夕安宁也挺忙的,主要是自己那个皇帝哥哥不当人,居然让她陪着祭祖。

    所以没和谢安聊多久,就把人打发走了,她也准备一下入了宫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安宁的错觉,总感觉元宵节过了之后,是春天来的特别快。

    好像没过多久就来到了二月末三月初,到了三年一次的春闱。

    安宁为了避嫌没有送谢安去考场,不过派人送去了科考大礼包。

    这科考大礼包是安宁自己准备的,有几瓶应急的药丸,有上好的笔墨纸砚,还有一些御寒的衣物。

    等科考结束之后,安宁相信了谢安的身体是真的好,瘦了那么多居然都没有倒在贡院里面。

    “我现在是越来越不愿意进宫了,就算你在这里给我留出了住的地方,我也还是觉得是我的公主府好啊!”

    安宁现在感觉自己有些像马大姐了,好像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她不该管的,关键是这些人都找她。

    太后可能是年龄大了需要女儿陪伴,也可能是怕女儿哪天再去战场。所以只要安宁一有空,太后就叫人过去吃饭,有时候甚至还亲自下厨。

    文媚儿可能是那天的一顿酒喝美了,现在有事没事就想叫安宁去喝酒。关键是喝多了之后,文媚儿骂皇上的那些话都得消音。

    皇上这个人就更让人看不明白了,如果真的有需要安宁办的事情,他说话那叫一个拐弯抹角。可如果只是简单的来吐槽,直接横刀直入,连一点铺垫都没有。

    看皇上这个样子,安宁就知道今天是单纯找自己来吐槽的。

    “这科举是为了朝堂上选拔人才,可根据朕来看反倒是像在给咱们的好舅舅找幕僚。身为文官之首,他应该最明白十年寒窗苦读有多难,可就是把手伸到了这科举上。”

    皇上越来越容不下文丞相了,这人虽然跟皇上斗智斗勇的时候,几乎是十斗九输。

    可是在皇上看来这就像是嗓子眼卡个苍蝇一样,吐不出来咽不下去。就算用尽办法吐出来或者咽下去,都会把自己恶心的够呛。

    安宁像老太爷似的倚在太师椅上,直接伸手堵住了耳朵。“亲哥,你让我多活两年好不好?你如果实在闲的没事就弄个小佛堂念经,嗡嗡嗡的烦死了。”

    皇上伸手把安宁的两只手从耳朵上拿了下来,“你还知道我是你亲哥啊!我不求你跟我同仇敌忾,但最少也要可怜可怜你的亲哥吧!”

    “我猜你是来炫耀的,而且你已经解决了这件事情。”安宁有时候觉得皇上来找自己不是吐槽,单纯是他认为他的聪明才智没人欣赏。

    果然皇上听到安宁的话之后笑得更灿烂了,“天机不可泄露,朕不敢保证这次科举是公平公正的。但是朕能保证,咱们的好舅舅卖出去的那些题目,全都是错误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可真是太棒了!我要去就去看看那些难民了,现在的地是挖不动,可是砍盖房子的木头应该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这木头冬天也能砍,只不过是古代的冬天是真的冷。安宁可不像那些吃不饱的难民,因为砍木头搭上人命,所以就把这砍木头的事情留到了开春。

    皇上嘴里说着天机不可泄露,可人既然已经来了,就是想让安宁问自己是怎么办到的。

    结果还没等自己炫耀,安宁就跑了,皇上的尔康手什么都没有阻止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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