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彩英见李勇被打倒在地,赶忙挺身而出严厉喝止。

    “住手!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法纪!”

    林彩英小脸绷得紧紧的,义无反顾地挡在了何婷婷面前。

    为首的混混狗哥闻言歪着嘴,嬉皮笑脸地朝林彩英逼近过来。

    身边的同伙独眼三和黑子也咧嘴跟着哄笑凑热闹。

    那双贼溜溜的眼睛打量着林彩英的娇躯,神色猥琐无比。

    “哟!又来个俏娇娘!说话还挺辣!”

    “红星镇这一片老子说了算!识相的跟哥几个去馆子喝两杯!”

    狗哥咧嘴伸出脏手,就要去捏林彩英娇嫩的脸蛋。

    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一个大步跨了过去。

    陆青山像是一堵厚实的铁墙,死死横挡在了林彩英身前。

    他眼神沉如寒铁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狗哥。

    “手放干净点,嘴也放干净点,滚!”

    狗哥在红星镇嚣张惯了,哪受过这种粗暴痛骂?

    他恼羞成怒,恶狠狠地握紧了手里那把寒光闪闪的弹簧匕首。

    弹簧割开风声,刺骨的寒芒吓得树下几名女知青心悬到了嗓子眼。

    狗哥拿着匕首狠辣地朝陆青山胸口扎去。

    “你个屯里的泥腿子找死!老子今天戳死你!”

    结果陆青山微微一侧身,就躲了过去。

    陆青山拍了拍林彩英的手背,温声让她退到后边小树下。

    狗哥一挥手,恶狠喊道:“兄弟们,给老子往死里揍他!”

    身边三个身材结实的混混嗷嗷叫着,举起粗木棍朝着陆青山头部挥砸过来。

    陆青山站在原地纹丝不动,体质强化后的神力彻底爆发开来。

    他身形如风,轻松避开木棍,出手快如闪电!

    他伸出大铁钳般的手臂,一把抓住了最前头那名混混的衣领与腰带。

    陆青山单手用力一拧,将那一百五十斤的壮汉当场单手抓举了起来!

    那混混吓得脸色惨白,在空中乱拧乱蹬,发出惊恐尖叫。

    周围的知青们全惊得瞪大了眼睛,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陆青山挥舞着手中的混混,像大风车似的猛力甩动挥砸!

    嘭!

    嘭!

    几声沉闷剧烈的重物碰撞声响彻全场!

    那混混的双腿与躯干砸在另外两名同伙身上,砸得木棍飞甩出去,崩成碎木渣。

    那两名混混惨叫连连,当场被狠狠砸倒在地,骨头都快散了架。

    紧接着,陆青山手臂猛然一甩!

    他把手里吓得尿裤子的混混,像扔烂稻草人一样朝狗哥狠砸过去!

    狗哥根本避让不及,两个人嘭的一声结结实实撞在一起。

    两人当场眼冒金星,额头撞出大疙瘩,双双白眼一翻昏死在草地上!

    这场打斗不到半分钟,四个嚣张的混混全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哀嚎不己。

    原本叫嚣的混混全没了威风,连趴在地上的狗哥也昏迷不醒。

    现场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林彩英和知青们全看傻了眼,满脸全是震撼与崇拜。

    何婷婷站在树下,一双秀美的眼睛紧紧凝视着陆青山宽厚的肩背,心跳快得如飞鹿乱撞。

    被打倒在地上的李勇和躲在树后的刘帅哆哆嗦嗦爬了起来。

    李勇揉着发疼的胸口,看陆青山的眼神就像看天神下凡一般。

    李勇满脸愧疚地捡起地上的包裹,连连道谢。

    “山哥!今天多亏了你,要不是你,我们今天可就惨了!”

    “我以前还自诩城里来的高材生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太惭愧了!”

    “往后山哥你就是咱们知青点的定海神针,大伙儿全听你的!”

    刘帅声音发抖,激动得直打颤,满嘴夸赞。

    “我的天!山哥!青山哥!你这力气简直跟黑熊似的太猛了!”

    “明儿有空我帮你去后山割草砍柴!”

    男知青李勇赶忙上前,抢着帮忙拎大包小包的面粉和日用品。

    “山哥!我来帮你提!”

    男知青们彻底服气,一口一个尊称“山哥”,众星捧月般护着陆青山和林彩英回靠山屯。

    沿途的土路上,夕阳余晖洒在麦浪上。

    傍晚的凉爽山风吹拂面颊,带来阵阵稻香与泥土气息。

    林彩英并肩走在陆青山身侧,看着他高大的轮廓,心里升起一股沉稳踏实的安全感。

    知青们七嘴八舌议论着陆青山刚才那单手举人的神力。

    原本之前有些瞧不上屯里后生的知青们,此刻心里全是满满的敬佩。

    回到靠山屯时,天空已挂起了满天繁星,蛙鸣声阵阵。

    陆青山小院的炊烟升腾。

    林彩英拿今天买的新面粉贴了一锅黄澄澄的白面饼子,麦香味四溢。

    又热了浓郁的鲜鱼汤,炒了一盘青翠的野芹菜。

    林彩霞忙前忙后拿湿毛巾给青山擦手,嘴里咯咯笑个不停。

    林彩英和林彩霞姐妹俩围在旧木桌旁,陪着陆青山开开心心吃晚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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