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阳微升,晨雾渐散。

    陆青山站在小院门口,瞧着林彩英那张娇艳甜美的笑脸,心里头一片火热。

    他转身回到屋后小柴房,拿出一把大号铁柴刀、麻绳和背篓,准备进后山走一趟。

    老林子里不仅有取之不尽的柴火,更能凭着感知雷达找寻名贵药材和山珍野味。

    此时的大队部办公室里,烟雾缭绕。

    大队长张栓柱、小队长李建设和民兵队长赵铁柱三人正围着木桌抽旱烟。

    李建设吐出一口青烟,拍着桌子开了口。

    “大队长,青山这小子懂得感恩,昨儿跟我亲口保证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等狩猎证批下来,他每个月都给屯里大山家和几户孤寡老人送山珍野味。”

    张栓柱听得眼睛一亮,重重拍了一把大腿。

    “这后生觉悟真高!咱靠山屯就需要这种顶天立地的热血小伙!”

    民兵队长赵铁柱也在一旁连连点头。

    “行!那打猎名额和狩猎证的申请,咱大队部三个人全力支持他!”

    此时后山密林深处,松涛阵阵,鸟语花香。

    陆青山挥舞着柴刀,干净利索地砍倒了几棵碗口粗细的干枯杂树。

    他四下警惕地扫视了一眼,确认周围无人后,挥手将数棵沉重树干收进了随身空间。

    脑海之中,随身一亩黑土地泛起一层柔和白光。

    陆青山试着动用神识意念,对着空间内的粗大树干并指一划。

    只听喀嚓几声清脆声响。

    整棵沉重庞大的干树干,眨眼间被精准分割成一块块长短一致、平整整齐的方正木柴。

    陆青山见状心中狂喜。

    没想到随身意念竟然还有这等神巧切割加工的功能!

    以后建造木屋、打制桌椅家具,能省去大把手工砍凿剥皮的死功夫。

    收拾完柴火,陆青山背着背篓继续往深山里走。

    刚穿过一片榛子树林,耳边忽地传来一阵扑腾打翅的异响。

    脑海中的感知雷达地图骤然亮起红光,前方灌木丛里清晰标记出两只肥硕的草野鸡。

    陆青山手里没带土铳,也没抓着弓箭。

    他猫着腰,俯身从脚下泥地上捡起两块棱角分明的硬碎石子。

    双臂肌肉陡然紧绷,周身气血如龙澎湃注入掌心。

    陆青山眼神如鹰隼,手臂甩出一道看不见的残影,将手中碎石狠狠掷了出去!

    咻!

    咻!

    碎石子带着尖锐的破空厉啸,势如破竹!

    噗嗤两声脆响,石子精准无比地洞穿了两只野鸡的头颅。

    野鸡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当即扑腾两下倒在草丛里断了气。

    陆青山走上前提起两只沉甸甸的野鸡,嘴角露出满意的神色。

    “这飞石暗器练好了,省dàn • yào 还不出响声,真是一门绝活!”

    他拎着野鸡来到后山一条清澈见底的蜿蜒小溪边。

    拔出高碳钢剥皮刀,熟练地开膛破肚、掏出内脏清洗血迹。

    收拾干净后,陆青山又将野鸡身上几根五彩斑斓、长光靓丽的尾羽小心拔下。

    这些羽毛塞进口袋攒着,回头能换闲钱或者做成漂亮的鸡毛掸子。

    正在洗野鸡时,溪水下游隔空传来一阵清脆娇嫩的呼喊。

    “青山哥?你也在这儿呢!”

    只见插队的女知青何婷婷,挽着裤腿、提着木水桶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何婷婷瞧见陆青山手里收拾好的两只肥野鸡,美目中闪过一阵惊叹。

    “青山哥,你这打猎的本事可真大,又抓着这么肥的野鸡了!”

    何婷婷瞧着四周荒凉阴森的老林子,小脸有些发白发怯。

    她红着脸走到陆青山面前,语气带着几分哀求与腼腆。

    “青山哥……我洗衣服有些怕,你能不能在边上等等我,咱俩一块回村?”

    陆青山爽快地点了点头,拎着野鸡坐到了岸边的干净大石块上。

    “成啊,你洗你的,我在边上给你守着。”

    何婷婷蹲在水盆边,拿木槌捶打着旧衣衫,两人一边闲聊了起来。

    何婷婷叹了一口气,语气有些低沉和失落。

    “我们知青下乡干活不容易,家里远在城里,凡事都只能靠自己死撑着。”

    陆青山坐在一旁听出了她话里的孤独,出言安慰了她两句。

    等何婷婷洗衣服的功夫,陆青山百无流赖,又捡起脚边的碎石子。

    他对着二三十米外的一棵白杨树干,摆开架势练习起远投发力。

    砰!

    砰!

    石子狠狠砸在树干上,崩碎大片树皮,陷入木头三分深!

    何婷婷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,芳心怦怦乱跳。

    她看着眼前身姿挺拔、神采奕奕的陆青山,只觉得这个后生身上透着一股极强的人男子气概。

    洗完衣服,何婷婷拧干水渍,站起身半开玩笑地开口打听。

    “青山哥,你本事这么大,将来想找个啥样的媳妇呀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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