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气腾腾的苞米面贴饼子与大铁锅炖野鸡端上了桌。

    油亮焦香的野鸡肉吸满了浓郁的汤汁,散发着诱人的香味。

    林彩英和林彩霞姐妹俩围坐在桌边,听陆青山说起下午要跟大队长上山排查狼群。

    林彩英俏脸上挂着抹不掉的担忧,赶忙往陆青山碗里夹了一大块鸡腿:

    “青山,山里野狼成群,你下午进山可得万分小心,别逞强。”

    林彩霞却眨着明亮的大眼睛,对大老爷们扛的猎枪充满了好奇:

    “青山哥,你那撅把子步枪真能打中老远外的野鸟吗?”

    陆青山夹了一块焦香的野鸡肉放她碗里,笑着应道:

    “那还能有假?等忙完这阵子排查,哥带你上山打飞龙和野鸭子去!”

    林彩霞俏脸乐开了花,连连点头,眼里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。

    吃完午饭,林彩英起身收拾碗筷进后屋拿洗碗布。

    屋里只剩下陆青山和正在收桌子的何婷婷。

    何婷婷扭头看了一眼后屋方向,娇躯忽地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鼓起勇气,丢下手里的抹布,两步跨到陆青山身侧。

    何婷婷伸出双手,一把紧紧抱住了陆青山结实的腰肢。

    温热娇软的身躯贴在背上,何婷婷把红彤彤的小脸贴在他脊背上,红着脸小声呢喃:

    “青山哥……你在山里可千万要平平安安地回来,我……我也离不开你。”

    陆青山身子微怔,还没等他开口回应,何婷婷已然松开手。

    她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,娇羞万分地捂着红透的小脸跑向了厨房。

    陆青山站在原地,摸了摸后脑勺,伸手从口袋掏出一根烟点燃。

    深吸了一口浓郁的烟雾,回忆起原身记忆里挨饿受冻、受人欺凌的窘迫遭遇。

    再看看眼下这大瓦房暖炕、娇妻陪伴、美眷倾心的好日子。

    陆青山嘴角一翘,心说咱这穿越过来还真是傻人有傻福,日子越过越有奔头。

    抽完烟,他穿上厚实的羊皮大衣,向屋里打了个招呼,迈步出了院子。

    到了大队部院子,大队长张栓柱和几个骨干民兵已经集合完毕。

    几个民兵手里拿着老旧的鸟枪与单打一,冻得缩头缩脑。

    张栓柱身上挎着步枪,拍了拍陆青山的肩膀,爽朗地笑道:

    “青山啊,待会儿上山,你要是枪法真有手艺,大队部存着的那把五六半半自动,我就做主批给你用!”

    陆青山听得心头一乐。

    他随身空间里早就存了一把从黑市买来的五六半步枪,一直苦于没法拿出来亮眼。

    大队长这话一出,简直是瞌睡送来了枕头,彻底能让手里的硬货过明路了!

    张栓柱又严肃地叮嘱道:

    “枪这东西是保家卫国的,下了枪可不能乱开,得注意安全!”

    陆青山沉稳地点头回应:

    “大队长放心,规矩我都懂!”

    随后,众人打了个手势,保持安静,猫着腰小心翼翼地向深山老林摸去。

    踏入林子深处,积雪没过了膝盖,四周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陆青山施展初级野兽追踪术,配合灵感雷达,带着民兵队一路搜寻。

    密林里随处可见残存的野狼爪印、踩塌的雪坑和野兽粪便。

    然而众人踏雪搜寻了一个多小时,天色渐渐昏暗下来,依旧没瞧见狼群的影子。

    就在此时,老林子深处忽地传来了一阵幽凄刺耳的狼嚎声:

    “呜嗷——!”

    寒风一吹,那刺耳凄凉的嚎叫声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,让人脊背发凉。

    张栓柱抬头看了看渐沉的天色,果断挥手喊停:

    “天色要黑了,深山夜里是狼群的主场,咱们不能硬拼!”

    “今天先原路返回,明早带足干粮,咱再上山围剿这群畜生!”

    回程的山路上,张栓柱动了考校的心思。

    他指着两百米外一棵枯树上的老鸹窝道:

    “青山,抬枪试试手,让大伙瞧瞧你的眼力如何!”

    陆青山也不推辞,端起手中的莫辛纳甘撅把子步枪。

    拉栓上膛、端枪瞄准、扣动扳机!

    整个动作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!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,两百米外树枝上的老鸹窝应声被打得粉碎!

    后坐力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好像只是稍微震动了一下,枪口稳如磐石。

    随行的几个民兵看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,连声拍手叫好:

    “好枪法!这枪打得太准了!”

    张栓柱更是拍手大赞:

    “好枪法!比咱民兵队的绝大多数老手还要硬扎!”

    回到了大队部,张栓柱二话不说,领着陆青山进了枪械库。

    他亲手将一把油光水滑、泛着冷凛金属光泽的五六半半自动步枪,连同两个装满子弹的弹夹和一盒防身子弹交到了陆青山手里。

    张栓柱压低声音交代道:

    “青山,这把五六半你拿去用!子弹大队给你垫付一部分,剩下的按规定扣工分或拿皮毛换。”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