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青山趁着与张伟打招呼的工夫,分出一缕心神查看了随身农场空间里的七彩山鸡。

    空间黑土地旁边的木栅栏圈子里,几只七彩山鸡正欢快地啄食着灵泉水滋养的谷物。

    黑土地边的灵泉水叮咚作响,几只七彩山鸡在草地上欢快地扑腾着彩色的翅膀。

    在灵泉水与空间黑土地的滋润下,七彩山鸡的羽毛如彩虹般斑斓夺目,长势喜人。

    照这喜人的生长速度,最多再过半个月,就能彻底长成羽毛鲜艳、体型肥硕的极品成年山鸡。

    陆青山心领神会,当即打定了主意,决定半个月之后等山鸡完全成年再进行交易。

    靠山屯村口的雪道边,张伟和旁边身材魁梧的王浩一脸期待地看着陆青山。

    张伟搓着冻得通红的手掌,脸上堆满了恭敬客气的笑容,低声询问:

    “青山兄弟,咱们戚老大前些日子交代的那几只七彩山鸡,不知眼下筹备得如何了?”

    “黑市上有大老板出高价定这野味做要紧宴席,戚老大心里急得很呢。”

    陆青山面上挂着地道憨厚的笑意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:

    “二位哥们尽管放心,山鸡正在山里好好养着呢,半个月内保证给大伙儿交上顶好的活货!”

    张伟和王浩一听喜出望外,连忙从兜里掏出一盒大前门烟递过来,客客气气地拱手致谢:

    “妥了!青山兄弟办事就是靠谱讲究!那半个月后咱们在镇老地方见!”

    双方爽快地敲定了半个月后的交货约定,张伟二人高高兴兴地告辞离去。

    陆青山扛着小铁铲回到自家小院,向等在门口迎出来的何婷婷简单解释了张伟等人的来意。

    “婷婷,镇上朋友托我打点特殊山货,我再进山检查一下之前设下的几处重型陷阱。”

    何婷婷温柔地走上前,细心地为他理了理围巾叮嘱道:

    “那你早去早回,山里雪深风大,千万小心路滑。”

    陆青山笑着点点头,带好装备,迈开大步再次往后山腹地走去。

    踏着咯吱作响的深雪,陆青山在老林子深处巡视着陷阱。

    山林里白雪皑皑,落叶松挂满了晶莹的树挂,寒风呼啸着吹得脸上阵阵生疼。

    他清理掉套子上的积雪,重新布设好隐蔽的钢丝绳与陷阱。

    他展开感知雷达全息地图,方圆百米内的风吹草动尽在掌握。

    一路上,他在几株枯老树干上摘了些新鲜的冻松蘑,又顺手砍了捆干柴火。

    此时,靠山屯大队部办公室里,火炉里的干柴烧得呼呼作响,屋里一片暖烘烘的。

    大队长张栓柱与几名大队村干部围坐在茶桌旁,神色严谨地商讨着公社刚传达的新文件。

    张栓柱抽了一口旱烟,吐出一团浓郁的白雾:

    “公社刚发来紧急通知,有一户从城里下放分配过来的改造人员一家三口,今儿下午就到咱们屯。”

    “咱们屯向来规矩严,村里老户人家都不乐意跟这些外来改造人员同住在一个小院里。”

    新会计陈书河点了点头,接着张栓柱的话提议道:

    “大队长,山脚下倒是有间废弃多年的破土房,虽说破落了点,但里头那张土火炕收拾收拾还能烧,勉强能遮风挡雨,不如就把他们一家三口安置在山脚破房吧。”

    张栓柱沉吟了片刻,拍着桌子拍板定了下来:

    “行!就这么办!省得打扰了屯里社员们的正常清静生活。”

    商量完安置事宜,老村干部忍不住感叹起靠山屯的护短传统:

    “咱们靠山屯向来团结护短,当年老陆家遇到难处,小疤瘌的爷爷顶着风浪第一个站出来给陆家出头撑腰呢。”

    “当年陆青山他爹跟小疤瘌他爷结伴跑山猎熊,俩老哥们过命的交情,最讲义气骨气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!当年老一辈的人情味,咱们屯里人一辈子都不能忘!”

    张栓柱也跟着点头唏嘘感慨。

    后山林子深处,陆青山背着塞得满满当当的背囊,顺着雪道往山下走。

    刚走到干活小道的松树林边,斜刺里猛地走出一道婀娜的身影,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
    正是借口去方便的女知青赵美兰。

    赵美兰紧了紧头上的红围巾,双眼含羞带怯地看着陆青山,声音娇滴滴地柔声细语道:

    “青山哥,可算碰到你了……这大山深处怪阴森吓人的,你能陪我去林子深处方便一下吗?”

    赵美兰一边说着,一边故意用纤纤细手指拉了拉陆青山的衣袖,试探着他的底线与反应。

    赵美兰眨巴着大眼睛,语气带着几分挑逗:

    “青山哥,你眼里是不是只有你家彩英姐?难道我就那么不招你喜欢吗?”

    陆青山心中冷笑,面上却装出一副傻乎乎愣头愣脑的模样,挠了挠头大声嚷嚷:

    “美兰知青,这林子边上阳光大亮安全得很,哪有什么野兽。”

    “再说了,我媳妇彩英管得严,要是让她知道我陪女知青去林子深处方便,非得拿笤帚揍我不可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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