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凤兰暗暗把这些装束特征记在心里。

    “等咱过上了安稳日子,一定要找到这位恩人,当面叩谢!”

    后山松树林子里,陆青山避开了村里人的视线。

    他在雪地上装模作样地转了一圈,从随身农场空间里取出一只早先存好的野雉鸡拎在手里。

    有了这只野雉鸡做掩护,他进山打猎送药的事情便显得天衣无缝。

    沿着下山的村道走着,正巧碰上了拎着扫帚下工回来的何婷婷。

    何婷婷瞧见陆青山手里的野雉鸡,笑眯眯地跑上前。

    “青山哥,你又打着野味啦!”

    陆青山笑着把野雉鸡在她面前晃了晃。

    “今儿运气好,顺手打的。等过几天雪化了,咱们去镇上办点年货,顺便把这野味换点布料。”

    何婷婷欢喜地点头:“好啊!村里社员都说临近期末要大办年货呢!”

    两人肩并肩沿着村道往山下走。

    路过山脚下那间破房时,张凤裳正巧端着脏水推门走出来。

    张凤裳一眼就瞧见了走在村道上的陆青山。

    黑皮袄、深色棉帽、肩背老枪、身材高大魁梧!

    这装束与背影,跟刚才扔药离开的那个高人一模一样!

    张凤裳娇躯一抖,手里捏着的毛巾差点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她连忙扭过头,小声叫道:“姐!你快出来看!”

    张凤兰赶麻跑出破房:“怎么了凤裳?”

    张凤裳伸出颤抖的手指,指向村道上远去的陆青山。

    “姐!就是他!刚才扔药的人就是他!”

    “他穿着黑皮袄,戴着棉帽,这背影我死也不会记错!”

    张凤兰顺着妹妹指的方向望去。

    只见远处的村道上,那个年轻猎人一手提着野雉鸡,一手跟旁边的女知青说笑,模样显得极为沉稳朴实。

    张凤兰一双美眸紧紧盯着陆青山渐渐远去的背影,眼神里充满了震撼与好奇。

    “原来……就是这个小伙子在帮咱们……”

    张凤兰喃喃念叨着,默默把陆青山的模样牢牢记在了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