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山老林的夜色渐浓,寒风在重重山谷间呼呼呼狂吹。

    陆青山在无人角落里心念一动,身形遁入了随身农场空间之中。

    空间里四季如春,阳光明媚,黑土地里生机盎然。

    清澈的泉水在沟渠里叮咚作响,四周一片静谧祥和。

    陆青山站在空地上,拿出锋利的刀具,手起刀落。

    他麻利地宰杀好了十只羽毛艳丽的七彩山鸡。

    这七彩山鸡个个肥硕无比,鸡肉紧实,散发着野味特有的鲜香气息。

    他凭着利落的手法拔毛下水,将山鸡收拾得干净利索。

    收拾好的山鸡装进沉甸甸的粗麻袋里,准备次日带去镇上出给黑市。

    做完这一切,陆青山踏着茫茫夜色回到了靠山屯的小院里。

    一推开木门,滚烫温馨的烟火气便迎面扑了过来。

    火炉里的柴火舔着砖壁,将整间东屋烘得暖意融融。

    妻子林彩英听到动静,忙掀开锅盖盛上一碗热腾腾的浓汤与高粱米饭。

    大铁锅里炖着香喷喷的野生木耳炖鹿肉,肉香扑鼻。

    “青山快洗手吃饭,今儿搁山里跑了一整天,饿坏了吧?”

    林彩英温柔地把竹筷子递到他手里,坐在身旁贴心地帮他拿手巾擦手。

    见他吃得香甜,林彩英又赶忙给他盛了第二碗热滚滚的浓汤。

    一家人围着热炕桌吃过晚饭,陆青山放下了手中的瓷碗。

    陆青山抹了抹嘴,跟林彩英商量起来:“彩英,我明儿天不亮就得去镇上送趟猎物。”

    林彩英关切地劝道:“要不你去找老马叔借套马车?拉着猎物多省力气啊。”

    陆青山摆了摆手拒绝了:“老马叔那马车跑起来动静大,铜铃铛响得远,屯里眼杂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马车轧出的车辙太深,更容易落人眼目惹麻烦。”

    “我自己背着草爬犁赶早路走山小道,走得更快更稳当,省得惹人注意。”

    吃过晚饭后,陆青山来到院子里处理带回来的五只七彩山鸡。

    林彩英和何婷婷披着厚棉袄站在一旁打着手电筒观望,小手冻得通红。

    何婷婷好奇地问这野山鸡会不会膻气。

    陆青山笑着跟她们唠唠这七彩山鸡的讲究与滋味。

    “这七彩山鸡平时全在深山里吃野山果、参籽和茶籽,肉质鲜嫩极了,一点膻味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拿来跟干榛蘑和大枣炖大锅汤,汤清肉香,最是滋补身子骨!”

    “你们跟着我吃,保证把脸色养得红红润润的,越活越俏!”

    何婷婷在旁边听得直咽唾沫,俏脸上满是期待与欢喜。

    陆青山爽朗一笑:“这次我特意留了五只自家吃,剩下的带去镇上出给黑市。”

    陆青山挑出几根五彩斑斓、油光闪亮的山鸡尾羽,递给了小妹林彩霞。

    林彩霞裹着小被子跑出来,小眼睛亮晶晶的。

    陆青山拿刀子切了个圆形皮垫,将尾羽扎得漂漂亮亮。

    “彩霞,给你的大毽子,保管比屯里别家孩子的都飞得高!”

    林彩霞接过漂亮毽子,欢喜得在炕上跳脚:“谢谢姐夫!姐夫真好!”

    忙活完院里的活计,陆青山洗干净手脚回到了暖烘烘的东屋。

    林彩英端来一盆滚烫的温水,服侍着男人洗脚按摩揉背。

    林彩英温柔地按着他的双腿:“今儿早点歇息,明早还要赶远路呢。”

    陆青山感受着妻子的体贴柔情,心里踏实无比,合眼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次日凌晨四点多,天色还没亮,漫天星斗挂在寒冷的夜空深处。

    靠山屯还沉浸在静谧的睡梦之中,偶尔传来几声远处的犬吠。

    陆青山悄悄起了床,没惊动屋里的女人,穿戴好羊皮大衣和厚皮靴。

    他凭着洗髓伐毛后的强悍体能,单手拉着沉甸甸的草爬犁。

    避开村里巡查的民兵队,背着猎物和兽皮,踏着厚厚白雪奔向红星镇。

    踩在雪路上,咯吱咯吱的响声在静夜里回荡。

    风刮在脸上如刀割一般,可陆青山浑身气血旺盛,身上暖洋洋的无半点寒意。

    一路上穿林过沟,大雪松树在身旁掠过。

    天刚蒙蒙亮,红星镇上的黑市头目戚老大推开院门准备清扫积雪。

    一抬头,就看见大雪中站着腰杆笔挺、气势非凡的陆青山。

    戚老大眼睛一亮,连忙热情地将陆青山迎进暖和的屋里。

    “陆兄弟!大冷天快请进!正巧赶上早饭,一块吃一口!”

    手下张伟赶忙送上热茶水,戚老大盛上面前滚烫的白米粥和鲜肉大包子,客客气气地招待。

    陆青山也没客气,坐下呼哧呼哧吃了两个肉包子,一口气灌了半碗热粥。

    吃罢早饭,陆青山拉开了口袋与麻袋的扣子。

    一整头优质梅花鹿肉、数张完好无损的厚实兽皮,以及五只肥硕的七彩山鸡赫然显露出来。

    戚老大看着眼前的上等山货,眼珠子都快惊掉了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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