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永宁却隐隐觉得,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。

    他越是一声不吭,今晚回去圆房的概率就越大!

    罗永宁慢慢掏出手机。

    唐婉有一条留言:【打手已就位,你把人带到这个位置】

    罗永宁点进唐婉发的位置,点开,步行距离八百多米。

    陆韦晟说要买钻戒,目的性很强,吃完饭就带她去了一楼,进了卡地亚的专柜。

    罗永宁左挑右挑。

    陆韦晟从容地站在一旁,难得没有不耐烦,似乎真是推开了所有的事情,专门找她庆祝结婚一样。

    最后,她挑了款样式比较低调的一对。

    陆韦晟给她推进左手无名指:“还会拿去典当吗?”

    罗永宁啊地一声,看了眼店员,不好意思起来:“说什么呢。”

    男人牵唇笑了笑。

    从商场出来,罗永宁指着一个方向说:“那边好像有条河,我们往那边走一走消消食吧。”

    陆韦晟今天完全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,像这种无聊的事儿,他平时几乎不做。

    吹着晚风,走在路上,两个人安静地各走各的。

    罗永宁走了一会儿率先开口:“你为什么给我备注‘债主’?”

    “随手编辑的。”他眼皮跳了跳,马上反问她,“在政府大楼上班还适应吗?”

    罗永宁点头:“还行。”

    陆韦晟站定,目光质疑:“怎么突然改变主意?”

    罗永宁知道他问什么,明明在车上跟他僵持那么久,一下车却应了谭局。

    真正的理由,私心太重,罗永宁索性讲得大义凛然:“还不是听你突然说起龙湾和天泉,那两块地没拿下来,你睡不着吧?”

    “所以?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打入政府内部啊,表面上我是谭局的人,实际上我还是你的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