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衙的门终于开了。娘儿仨眼中闪现着希望的光。

    书吏走出来,奉知府之命向她们宣判:“黎承之案已结。黎承对于贡奉朝廷的银丝花瓶中掺有铅料供认不讳,因其罪属欺君,已在狱中伏法。黎白氏,领了犯人尸身,去吧……”

    妇人猛地站起身来。雨伞被掀到街上,在风雨中飘零而去。

    黎银溪终于忍不住泪如泉涌,身边的红衣少女也险些哭出声来。

    雨水从黎白氏鬓发淌落,她脸色惨白,眼中却没有了眼泪,只剩愤怒。

    她颤抖着嘴唇,对收养的女儿红衣少女夏娇柔和的说:“去,请师公来,把你们领回去。”

    然后,她走到府衙门外的堂鼓前,坚定有力的一声声敲响。

    书吏叹息着劝她:“人都没啦!你这又是何苦,赶紧带着孩子回家吧……”

    人已经没了,她听到了。但她仍然要为丈夫讨回一个公道。

    “咚,咚,咚,咚,……”鼓声不停,迫使许镓立刻升堂。

    茶过三巡,正准备要走的段华听到书吏来向许镓说明外面的情由。冲着许镓露出一丝阴笑:“这不正是你的机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