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努力的把成都府衙和这位显然与官府关系非浅的云公子区分开来,又或者说,努力的把对官府的仇恨和对这位云公子的情绪区分开来。

    “这位云公子举手之间就能对我鼎力帮助,我该因此而欣喜,还是因为他和官府有往来而失望呢?”

    屋里冬日的火盆,炭火快燃尽了,银溪往里又添了一块,她看着火盆有些出神。

    新添的炭还冰冰凉凉带着寒气,一时难以点燃。可是靠近它的那块却烧得通红,慢慢用这份火热将新炭引着。

    银溪心中纷乱,理不清的情绪,她一时不想再多想了。

    然而,时间,有时候可以给出一个有温度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