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。

    整个营地都被打扫的干干净净,就连地面上的血迹,都被伙计们用湖水冲干净了。

    裘德考的人包括他自己,都被陈言处理了,但是裘德考带来的东西,都完整无损的留下来了。

    老九趴在桌子上眯了一会儿,醒来的时候,还有点肩膀和脖子疼。

    陈言出现在老九的身后,说道:“有床不睡,你活该。”

    说着双手轻柔的按压着老九的肩膀和脖颈,老九没有回头,只是说道:“我不守着你,我都怕你再给我闹什么幺蛾子。”

    “比如呢?”

    “比如你偷偷回到山下去睡那张大床。”

    陈言没好气的低下头瞪了一眼老九:“我是那种人吗?”

    老九微微一笑:“你是,别怀疑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啧。”

    陈言收回手:“不管了,疼着去吧。”

    老九也不在意,陈言随手拿起眼镜框说道:“平光镜还非要戴,你这双眼睛都被遮住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弯下腰,凑到了老九的面前,抬起手给他戴上眼镜。

    老九微微抬眸看着陈言,视线落在陈言的唇上。

    眼神沉了沉。

    陈言没有迟疑,戴上之后就松开手站直了腰,老九起身说道:“你的嘴,太干了。”

    嗯?

    陈言诧异的看了一眼老九,老九看向他:“你是不是在缅甸都不喝水?”